这个刺激受大鸟!
一旦离开他的管辖范围,偶就像一只蚂蚱一样跳绽起来(冰心语),虽然无贼心也无贼胆跳出每天两点一线最多拐弯去家乐福的生活套路,但每当晚上独回空房独守空床时,心中还是浪花一朵朵,于是挨家挨户串门上帘卷西风访,躲在阴暗角落偷玉枕纱厨窥那些在博客上面活蹦乱跳的兄弟伙些。
接下来,偶受刺激的时候就到了。小真真,平时多么温良贤淑的一个走时尚小淑女路线的女人啊,一到博客上就变成了一个生龙活虎的痞坛新秀,以昂扬的斗志无限的激情担负起继马季先生去世后重振相声界的宏伟事业;Q神自不必多说,一贯的博客小超人,吃喝拉撒写字发瓜,每日的生活起居不必见面便一一呈现;江湖传言只有和狒狒吵架才写博的冰皮一改往日作风,建设性地开创标题式博客先河,内容皆为省略号,只有一个触目惊心的标题赫然独立,引得全国各地咨询慰问电话密集于杭州,在加快博客更新速度的同时还起到了拉动中国电信发展的公益作用;还有工作受挫必看之博客,写稿无灵感必看之博客,纯属满足偷玉枕纱厨窥欲之博客……当然,在兴旺蓬勃的博客界中也不乏像小可、潘潘之类千年雷打不动的落后份子。
总之,在受到众人博客刺激之后,偶痛定思痛,决定将改变本人博客现状作为目前生活工作的头等大事来抓,制定战略规划如下:
1、博客不论质量,只求数量。题材在现有基础上无限放大,可描写天气状况,可汇报工作进展,可讴歌好人好事,可赞扬日新月异的城市变化,可抄唐诗背宋词,练习打字速度,为今后更快速地写博客做准备。
2、努力学习博客的各项功能。从发图片、传音乐等基本功能做起,进而学习PS技术,将偶微弱的版式感觉运用到具体的实践中,怎么花里胡哨怎么来,并定期改版。
3、全面解除本人博客只看不链的陋习。知道偶博客的同志可随意链接,不知道的同志可经过千方百计知道后再链接,同时担负起对偶进行指导监督的重任,一旦发现有偷懒的苗头,可进行无情的嘲讽和鞭挞,当然,最好还是以批评教育鼓励帮助为指导方针,如发现一切方式皆无效时可放弃。
耶!新一代博客小超人即将诞生!:em222:
受刺激鸟
谁是谁的另一半
以前常听别人提起“我的另一半”之类的话题,每次都想冲过去作天真眨眼状问道:“谁是谁的另一半?”
之所以对这个话题好奇,是因为自己实在想不明白一个人的另一半应该以什么形状出现。按自己的理解,互为另一半的两个人一定是珠联璧合、形影不离、夫唱妇随、心有灵犀之类的人间情侣楷模,每每想到此时,顿会一身冷汗,怎样都无法把老康和我的另一半联系起来。再看各类综艺节目中常出现的夫妻情侣档互猜对方心事爱好等表演,更觉羞愧难当,我们常常把对方说明白的话都乱理解,何况这种只凭感觉瞎猜的表演了。
回想我们在日常相处中的种种场景,努力想找出我们是对方另一半的证据,但基本都是以失败而告终。我们两人虽然每天都在同一个小屋子里晃悠,但都是各做各的事,对对方的各种行动常常熟视无睹,说的也都是些鸡毛蒜皮的琐事,听不听都不会死人。晚上倒是睡在一张床上,不过他看他的国文菜谱经济学,我打我的麻将双扣斗地主,到了天光大亮,困的一方倒头便睡,醒的时候另一方常常已不知去向。
再说我们的各种外出行动,基本上也保持了各自的单身风格。临走之时,绝不会有人冲上来盘问人物地点事件,亦不会有人深情款款地询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更不会有人欲说还羞地暗示“我跟你一起去吧”,放走一人,自己独自在家霸占电视电脑,享受独处空间,实在是强过死守在另一人身边面对一群不认识的人装弥勒佛。
也有合作出席共同朋友聚会的时候,出门之前总要相互提醒记得保持自己是对方另一半的恩爱状,但是酒过三巡,往往原形毕露,又开始各聊各的天,各划各的拳。有时看到旁边一对情侣牵手而过时,我会突然想起自己的责任,实在想一屁股坐到他的大腿上,以小粉拳捶胸,娇声轻呼:“你好坏你好坏”,但是每想到此便心生怯意,如此高难度表演若没有在家经过上千次演习便轻易使出,失败率一定是百分之三千,况且他在突然受到如此惊吓时,很可能做出抛掷或是逃跑等过激反应,我很可能落得个内外受伤。
我常常在日常生活中冷眼旁观老康的言行举止,想找个缝隙钻进去做他的另一半。但此人肩能挑手能提,洗衣做饭样样都有一套,我就算出走个十天半月他也照样活得神采奕奕,满满当当一个人,我怎样都挤不进去。有时候急了想拿把刀逼他交出一半做我的另一半,但小算盘一打:若是要到他读书看报才华横溢那一半倒也划算,但是万一他顺水推舟地把热爱劳动洗衣做饭那一半扔给我,岂不是自讨苦吃,这种几率实在不好把握,一声叹息后只得作罢。
到现在,我对“另一半”这种话题已失去兴趣,幸亏老康也从不在我身上贴上“另一半”的标签,两人只是结伴同行,相互照顾,一路只看风景,不提艰辛。(怎么突然想起西天取经,汗
)
什么日子啊
心血来潮想起自己荒草丛生的博客,看得我有晃若隔世的感觉,再看时间,还不到一年,什么日子啊。
今天去辞职证明了两点:一、我是一个没有弹性的人;二、我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所有人都劝我找好下家再辞职,这一点当然明白,但是还是不喜欢太有设计感的人生,乱打乱撞才比较痛快。
老康不在的日子我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三天就吃了一碗面和一碗抄手,活到现在真是不容易。
宝宝这只神奇的狗最近有了新的爱好:抓蟑螂。我时常在家里发现蟑螂尸体,而且是被肢解了的,对于它的这种爱好我决定持支持态度并准备坚持培养。
家庭流水帐
5月14日 星期六
昨晚一夜麻将,惨败而归且满腹冤屈,再次赌咒发誓绝不再与老康同室操戈。
今日下午本人还处于悲痛昏睡中,老康已开始一天的饲养工作:本人臊子蒸蛋一碗,宝宝冠能狗粮一份,随后即奔赴鸡鸣狗盗的长顺街菜市场开始大型粮食储备工程。
一小时之后,老康凯旋而归,在带回大量战利品的同时亦带回帐单一份,经本人鉴定,此帐单的大部分组成单位皆为微型货物,如姜、莴笋、蒜头等,因此虽品种繁多但总价不足百元,如微小细菌虽大量存在于人体内但不致危害生命健康,属于本人心理承受范围以内,并且对他的持家能力心生敬意,同时燃起豪情万丈,当即决定再战家乐福,一举拿下这个长期占据我们家庭支出主要份额的高地。
当我们在意气风发地向家乐福进军的途中,意外地遭受了一个沉重的打击。下楼之后,我们心血来潮地去与一名物管同志进行友好交谈顺带询问物管水电费事宜,竟被此人残忍告之3、4两月的物管水电等费用已高达500多元,事已致此,多说无益,留下一句“明日来付”后便灰头土脸地走掉。
家乐福真是一个令人心旷神怡的地方啊!(老康说,心旷神怡是一个很滥的词)两人同逛家乐福更是恋爱生活居家旅游必备之良药。(首尾,死人尽到扭到我费,跟我说话影响我的工作进程,今日结束)。
今日总支出:长顺街菜市场:89元 家乐福:184。8元 总计:273。8元
写在阿宝去世一年六个月又两天
阿宝日记
2004年4月10日 星期六 阴
今天她娃到中午了都还在睡,老子广播体操都做了三遍了,然后就一直在床边闹,闹了半天才把她闹起来,结果起来还踢了我一脚,靠!
看到她慢条斯理地洗脸刷牙拖地,我急都急死了,好饿的嘛!我在地上撒娇打滚耍无赖,啥子招数都用完了,她娃就斜起眼睛瞟了我一眼,还给我说:“慌!慌啥子慌!老子还不是饿!”这个死人!
终于出门了,而且还是出远门,我的心情之飘逸, 一路上到处跟人打招呼,大家都很喜欢我,见到我都说我长的好乖哦,还说果然有其狗必有其主人,我的内心充满了自豪感。
步行到了吃饭的地方,我已经累的啥子心情都没有了,再一看招牌,差点哭出来,冒菜?!老子要吃狗粮,哪个要跟你吃冒菜哦?!结果还是鼓捣被她拖进了店,我一点心情都没有了,我们一人坐一张凳子,我就一直赌气不理她。她要了一份荤菜一份素菜,居然吃了满满两碗白饭,还笑嘻嘻的给我说:“阿宝,我好久没吃到电饭煲煮的香喷喷的白米饭了哦,好好吃哦。”没的追求!看到她多秀气的女娃娃一个人躲在角角头憨吃憨胀的,我都觉得丢人,就把脸转来对到墙壁,装到不认识她。
总算她娃还有点良心,吃完饭还是到超市给我买了一袋狗粮,然后还带我到川大去感受了一下高校的气氛,让我觉得周身焕发出不同寻常的内在美,我现在是一只有内涵的文化犬了(以后不准再称我是“狗”)。只是我一直没想明白,她这么没有文化的人怎么会想到去川大逛,奇怪。
晚上我一觉醒来的时候,她刚洗完澡出来,看到她我吓了一跳,居然穿的是睡裙,还是吊带的。我心里一阵一阵的发毛,现在是啥子天气哦,居然穿成这样。她瞪了我一眼,说:“关你屁事!有人说没见过我穿裙子,老子穿给他看。”神经病,半夜三更对到电脑,鬼大爷来看啊。我再醒来的时候看到她在电脑前面冷的那个鬼样子哦,懒的为她的事操心,我继续睡我的觉了哦。
阿宝,在我人生最灰暗的一段日子,充当我生命的寄托与被寄托。那段时间,我没有爱情没有朋友没有工作,空荡荡地活在一个真空的世界里,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土里,拒绝一切有生命力的东西,包括自己。我常把自己关在家里,关了灯拉上窗帘,让家里像十八世纪的古堡一样黑暗和压抑,让我的心因为找不到可以着力的地方而变得无助。这个时候,很希望有人来敲门,至少可以让我觉得自己不是孤单的,而要是真的有人来敲门,我多半又不会去开,我宁愿就这样抱着阿宝发呆到天亮。
阿宝是我和小强正式开始的那一天去世的,像是一个交接仪式,把我正式移交给小强。可是现在,我为什么如此怀念阿宝……
写在阿宝去世一年六个月又两天,写在阿宝去世一年六个月又两天,写在阿宝去世一年六个月又两天……
婚礼狂想曲
今天又去参加了一个人婚礼,不知道今年为什么有那么多人结婚,都是一模一样的形式,赶场一样。
从第一次参加别人婚礼的新鲜到现在的没有感觉,我就像自己结了无数次婚一样,对婚礼这种形式无比厌烦。几百个素不相识的人浩浩荡荡地坐在一个大餐厅里,新郎新娘在所有人目光聚焦下穿过众多餐桌走到台上,然后在别人的指挥下开始诸如给父母敬茶、喝交杯酒、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等等单调又无聊的表演。我不知道台上人的心情是欢天喜地还是满腹无奈,只知道作为台下一员的我是极不耐烦地盼望表演快点结束可以开始我的主题——吃饭。
一想到自己也必须如凡人一般经历这样的过程,顿时觉得万念惧灰。本来我已经坚定立场不与这帮凡人为伍,一定不去大摆宴席折腾自己,但是CION这个俗女人提醒了我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结婚是赚钱最简单最快捷最合理的方式,于是我立即倒戈开始默数有多少人是可以请到我结婚现场的。
尽管我被迫屈服在金钱的巨大诱惑之下,但是还是觉得无法忍受这种老套的婚礼形式。不过今天在别人的婚礼上,居然让我想到了一个自己都万分佩服惊世骇俗的好主意:我自己主持自己的婚礼。这样一来钱是照赚,我也不用任人摆布,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跟别人的婚礼都不一样。这个想法让我无比激动,立即拉着旁边已经饿得神情恍惚的小强开始规划我们遥远的婚礼场面:我们把婚礼搞得跟PARTY一样,自己宣布我们结婚,在台上说一会相声,随便玩一会儿,然后进入记者提问时间,让台下那些狐朋狗友提问恶整我们,这样大家都好玩,你说是不是……妈的!这个猪头正把一大块烤鸭腿往自己碗里夹,完全没有照顾我的兴奋情绪。
不管!老子继续沉浸在我的激动憧憬之中……
亲爱的选题会
昨天一天都没有精神,对着电脑有发吐的感觉,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我的间隙性抑郁症。
幸好下午开了选题会,几个人叼着烟横七竖八地坐在吸烟室,从日韩的时尚潮流到成都的各种小店,从男同性恋的 ** 到女人胸部大小,其间还包括个人的早中晚饭问题以及择偶标准等鸡毛蒜皮的事情,几个三八女人在一起厚颜无耻地讨论与女人和性有关的问题,完全不顾大波这个熊猫还坐在旁边,潘潘时不时还要冒出几句诸如“好,我已经精尽人亡了,你们继续”之类的经典话语,或者是边说边跳她刚学会的肚皮舞。我们的选题会就在这种乌烟瘴气充满淫荡笑声的环境下进行。当我们将这几期的选题总结了一下时,发现是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失恋的女人在郁闷中开始了她的夜店生活,早上在春熙路晚上在玉林酒吧,终于经受不住诱惑和一个男人发生了 ** ,意外怀孕之后去医院做人流,结果不幸患上了宫颈糜烂,治疗失败变成了无性一族,开始自虐在身上到处打孔,最终成为了同性恋,开始了做人体模特为业的生活。哈哈哈哈,拜托高雅一点好不好。
我觉得康老头似乎喜欢我们这样的工作气氛,他宁愿看到我们一天到晚疯疯癫癫也不愿意看到我们正襟危坐、死气沉沉。他自己也不喜欢开莫名其妙的正式会议,朝九晚五的公务员作息时间,他娃会凌晨三点给别人打电话拖人出来喝酒,会很无耻地威胁我们要保持对他老的敬仰之情,会对不认识的人说“我这么有钱的人怎么会欠你的钱”之类的八婆语言,虽然最近残忍的逼迫我们每天早上九点半上班,但是也保证只是在这个非常九月的一个临时政策,十月就可以让我们恢复我们习惯的“知识分子生活”,康大侠,你千万不能食言啊。顺便说一句,康老头其实一点也不老。
我喜欢这样的生活,亲爱的选题会,亲爱的康老头。
一年长?一天长?
原来即使同床共枕的两个人,偶尔对视,感觉也会如此陌生。
我用了一年的时间和小强在一起,然后用一天的时间和他冷战,结果发现,一年和一天之间是可以这样冲抵的。我从不相信别人告诉我的经验,只相信自己的感觉,不过现在我相信了一句很烂俗的话: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早上起床,各自吃早餐上班,晚上各自吃完晚饭回家,他听歌我上网,然后他去酒吧上班,回家上帘卷西风床睡觉,两个人一夜无话。
COIN向我发牢骚,说川的妈妈生病了,需要4W的住院费,他们要出1W,说还没有结婚,自己的生活都还没有稳定就开始要负担别人的母亲,说她现在都知道白菜多少钱一斤了,离黄脸婆的距离还有多远……我多么希望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但是它们离我却如此之近。
我是一个没有责任心的人,常早就告诉过我了。小强妈妈这个巨大的责任摆在我面前时,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道德伦理之类的东西是别人的事,生活要怎么样过才是自己的,个人的喜怒由个人负担,我不用为自己的想法向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