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Archives: sugar218
写完这些就开始工作
看了三十几页的博客,头昏眼睛痛,其实就是为了拖延下开始工作的时间,每次手里有活做的时候就习惯性的开始打瞌睡,开始找一些零零碎碎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等自己被逼得没有退路的时候还是回过头来干活。 今天进门一开灯,两个灯泡就同时爆了,除了进门口和卫生间的灯之外,就只有一盏小台灯和电脑屏幕可以照明,但是晚上我一向喜欢呆在很光明的地方,现在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有一只黑漆漆的叮叮猫跟我一起,很不舒服。明天起床就去上班,晚上回来又是一片黑暗,我不知道该找什么人来换灯泡。 昨天晚上做梦又被迷到了,就是那种你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想挣扎着醒过来,但是又无论如何都醒不到,只有任它继续梦下去。我梦见外星人侵占地球,然后我在床上睡起不能动的时候,很多外星人就涌进了我的房间,我使劲踢腿、大叫,想把自己弄醒,但是都没有成功。后来我和很多人一起都被外星人抓去了,还有哪些人我没有印象了,只记得有陈楚生和姚明。陈楚生喜欢我,我本来对他还是多有好感的,但是因为在那种特殊的时候,需要用武力来解决的时候,他帮不上任何的忙,所以对他就没什么兴趣了。然后姚明是唯一可以和外星人抗衡的人,所以外星人都很讨厌他,他们集体把姚明打了一顿,我们都很气愤,但是又敢怒不敢言。 后面还有什么事就记不清楚了。 好了好了,实在找不到其他事情做了,开始去工作了。
薇仔和唐仔的故事
自从报社开始了让大家互曝糗事来换取电影票的勾当之后,薇仔就开始了她卖友求票的生涯,以下内容均出自她的手笔: ~~~~~~~~~~~~~~~~~~~~~~~~~~~~~~~~~~~~~~~~~~~~~~~~~~~~~~~~~~~~~~~~~~~~~~~~~~~~~~~~~~~ 故事一:德克士 在很久很久以前一天,薇仔和唐仔去吃德克士。走了很久很久,终于吃到了。回报社的路上,唐仔突然发狂,把薇仔打了一顿:“妈的!这么近的地方就有一家德克士,还走那么远。” 薇仔定睛一看!明明就是阿迪达斯。 故事二:无烟商场 有一天,薇仔和唐仔走在街上。 薇仔说:“等到,我要买烟!” 唐仔说:“你去三,这儿就有个互惠超市。” 薇仔正要进去,突然说:“哦豁!这儿门口贴了个标识,说的是‘无烟商场’的嘛!” 唐仔怒吼:“瓜的嗦,人家是说不准抽烟,没说不卖烟!” 未完待续……
生活流水账(一)
1、快慢不是问题,节奏才是关键。 拖摇摇姐去吃自助餐,被摇摇姐拖进了博客的批评栏。因为她回去之后半夜两点起来拖地、洗衣服,啥子过场做焦了还是胀得睡不着。 第一次去那家吃自助餐是和藤藤一起,两个男人不在身边的女人一起过七夕,淋了一场暴雨,找了几家餐厅,结果到处客满只有到这家自助餐。从只有一个空位吃到只剩我们一桌,采用一鼓作气的战术,几盘肥牛五花肉下去就被打蒙了,剩下的时间都坐在那里聊天,帮我们烤肉的服务生痛心疾首地感叹,你们两个女的来吃太不划算了。 和摇摇姐去的那次也是一场大雨,也是吃到了最后一桌,但成果是截然不同的。首先在气势上不再那么穷凶极恶,来就点个十多盘在桌子上摆起招人白眼,这次的餐盘上了又下下了又上,出现在桌上的总数没有超过5盘,看上去还比较矜持。我们的车轮战进行了一轮又一轮,但大部分时间看上去好像都在聊天,随时都准备买单的样子。上次为我们感到惋惜的服务生烤了一盘又一盘,最后终于败下阵来。我们问他,这次吃回来没有耶。答,吃回来了,你们是我见过的最能吃的女的了。 得到这位严格的服务生的认可,我很有成就感,只是可惜了摇摇姐一世清誉,落到了与我为伍的地步。哇哈哈哈…… 薇仔向她男人道歉的时候有一句经典语录:我再也不哈吃哈胀了。恩,与君共勉。
“贱卖”是有二有暗香盈袖奶潜质女人的自身定位
“当时要是……的话,现在都已经嫁到重庆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旁边还坐着一个名叫“男朋友”的衰男,这个男人当然不在她的假设范围内,但顿时便笼罩在一片“不带薄雾浓云愁永昼套子只带帽子”的绿色聚光灯之下。 一个有过“二有暗香盈袖奶”经历的女人通常是比较有观赏性的,比如她会四处去相亲来表示对“转正”的渴望,比如她会用自杀表演来展现她刚烈决绝的一面,但是当有些表演无法进行,有些角色无法突破的时候,想象力和炒作便成了肯定自我价值的一个核心内容。 但是问题是,一个女人不能抱定“一日为二有暗香盈袖奶,终身当二有暗香盈袖奶”的这种钉子户精神,每一次从事“二有暗香盈袖奶”这个职业都要经过某个男人颁发上岗证,要让你知道现在你虽然是待定,但是等个十年八年总有机会入围总决赛,要时不时跟你上个床,隔三差五牵出去见下人,要从心理上和生理上都分配了诸如此类的具体工作给你时候你才算是一个合格敬业的“二有暗香盈袖奶”。 那如果那个女人不在其位又想谋其职的话会出现什么症状呢?她一般是以想象为精神动力,以语言为情感出口,比如被男人摸了下胸,亲了下嘴之类的事件,立马就变成了推销自己的一个筹码,可以留到多年以后,对着重庆的滚滚长江东流水和身边的帽子衰男发出“忆当年,恨未嫁”的惆怅感慨,这种魔幻主义念旧情怀和幻想精神可以令多少性服务行业的女性汗颜。人家上了床都没想过要再到街上牵下手,而她身都没献出去就想为自己许个终生,难怪多年来仍然徘徊在“二有暗香盈袖奶”与“大奶”之间,可见“贱卖”这种搞法是行不通的,除非是遇见一个饥不择食又热爱帽子的猥琐男。
我不是一个人
过完了除夕,过完了初一,这个年也算是圆满了。 一向讨厌过年,隆重的形式感是我讨厌的,被迫加入到团圆的氛围中是我讨厌的,看到商场里热闹的人群是我讨厌的,看到街道上冷清的场景也是我讨厌的……所以,对不起,我没有给任何人发新年短信,也没有回任何人的新年短信。 我不是想表现特立独行,也不是有多愤世嫉俗,我只是不喜欢强迫自己在不快乐的时候为了配合气氛装快乐,我只是被太强大的阴影干扰。 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是初中,我也会在除夕夜吃年夜饭,一言不发地吃完,然后走路回家,沉闷得像除夕夜的街道。然后十年如此。 有一年,一个人在家里抽烟,把火柴扔进了阳台的垃圾桶引起一场微型火灾; 有一年,一个人在家用菜刀柄敲开一瓶红酒和自己干杯; 有一年,一个人在家把冬夏的衣服摆在床上,然后对着镜子一件一件的试; 有一年,一个人在家,关了所有的灯,努力想听清外面的世界有什么声音; …… 每一个大年三十,家里都是安静的,然后我会大哭一场,像是一个仪式,和过去告别,迎接新年,给自己一个交代。 今年初一正好是我生日,这是我自己的事,冲抵了新年的阴影,所以我没有哭。 去年除夕我不是一个人,今年也不是一个人,陪着我的是同一个人,所以我没有哭。 今年之后,我想我也许会慢慢适应过年的气氛,也许还是会像以前一样,这些都已不重要。
挑灯夜读
写下这个标题的时候,我的内心充满了自豪感,挑灯夜读这种状况发生在我身上,是一件多么值得昭告天下的事。 之所以现在起来写博,是因为睡得太早,睡的太早,是因为看了一本书,现在起床,是因为又想看书,我的生活,因为书籍,发生了多么大的改变。 昨晚不知几点,见电视上于丹讲得热闹,,求知欲爆增,遂翻出康老师枕边一《论语》欲潜心钻研,两分钟后,轰然睡去。心中暗自叫绝,实乃奇书也,这么久的失眠症,居然包治包灵。 而现在我起床,是想把今天看了一半的另一本书继续看完,有些好书总引人入胜,欲罢不能,比如说……琼瑶阿姨的书。:em21:是的啦是的啦,人家现在在看琼瑶小说,但是人家看之前还很羞涩地咨询过康老师,说看这种书会不会招人鄙视,会不会有损本人文艺青年家属的身份,但康老一句“我也看过”让偶禁不住热泪盈眶——原来偶是沿着革莫道不消魂命前辈走过的光荣路程在前进。 为了不辜负前辈的点拨,我开始四处收集琼瑶小说,但这种畅销书市面上总是一书难求。刚开始我采用的游击战术,凡在街上遇到小书摊必驻足停留,神情专注地翻上几页《资治通鉴》或《中国可以说不》,待四下无人,再悄然飘至老板身旁,抛出暗语:有没有琼瑶的。这种方式至尽为止一无所获,结果是让人失望的,但形势是让人振奋的——果然是有档次的书。 接下来开始定向搜查,频繁出入于各大小菜市场,那里果然藏龙卧虎,曾在一破旧小书店一次性发现了3、4本散发出沧桑气质的琼瑶小说,再问价格:两元一本。大喜,顿时气吞山河:老板,打包!也有投资失败的时候,一日,家中存书看尽,新书待购,沉浸在阅读快乐中的偶心痒难忍,思量片刻后断然跳上一辆出租,一路绝尘赶到世纪电脑城对面的盗版书店,高价买下十元一本的合订本,回家一算帐,妈的,打车都花了20多元。 啊!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看琼瑶小说哦!
天无绝人之路 网有灭博之术
各位准备拍板砖、扔鸡蛋、吐口水的看官请稍等片刻,这次事件纯属被报复,深知我心的博客小朋友为了配合偶一贯言而无信的无赖形状,故在本人信誓旦旦后立即罢半夜凉初透工两天,语重心长地提醒道:冲动是魔鬼啊! 成都的太阳这几天精力充沛,天天出来游荡,看得偶心痛不已:奢侈啊,您老先歇几天,等阴雨连绵的时候再出来抢生意岂不更好。这种天气老是会让我怀念起高中时逃课到田野里躺着晒太阳的美好时光,那才叫祖国的花朵啊,现在已找不到“逃”的心境——出去泡个茶馆再上班也不晚,晒太阳的刺激也就少了一半,和上班一样平淡了。 下班总在堵车时,站在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总要恍惚半天,有一次毛了,老子就跟出租车耗上了,不信打不到车,结果就在同一个地方瓜站了四十分钟。也不完全是瓜站,没事的时候我总喜欢跟自己玩游戏,在站出了各种姿势之后终于体力不支,去旁边的小商铺借了个小板凳坐在路边,每当旁边有辆载人的出租车经过时就用讨债的眼神盯着车窗内的人看;想象有个JC叔叔过来询问:你一直在这里做什么?我准备白他一眼:行为艺术,不行啊?可惜这人一直没出现;街对面二楼有户人家打开窗户看风景,偶猛地起身,直挺挺地站着死盯着那人,一直盯到他关上窗户为止,心中一阵狂笑,无聊的时间总要用无聊的方式来打发三。 今天下班不再和出租车较劲,总有一种交通让你畅通无阻,偶坐的是公交车,其实还是站。偶的仅有的一点点狂躁症在两种人面前掩藏不住:一种是在公交车坐红位子又不给老年人让座的年轻人,一种是排队是插队的人,今天还好都没遇上。下车之后还有一段路程准备靠人力解决,当然是他人的人力,比如人力三轮,但是现在的成都居然连三轮车都出现拒载,妈的,连问了三个三轮都说家乐福附近不准靠近,我一再提醒他们,师兄,你是三轮,不是出租车,不存在单行道、逆行之类的规矩,他们仍然很酷并且很神秘地回答,不能去,不能去。在我已脸色铁青,心中一阵乱烦的时候,一位头顶光环、身披彩衣的三轮GG及时出现,拖着我穿大街过小巷,以深厚的反追踪功力将我顺利送到家,好一件值得歌颂的好人好事啊。 小时候我妈总是以书香门第,大家闺秀的标准来训练我,三岁开始背唐诗,讲故事,见个人就把我拖出来,一按开关:来,给A阿姨背首诗。以至于我现在背唐诗的水平仍停留在“白日依山尽”的地步,可见过早开发,过度开发的恶果。对于宋词还有过自发性兴趣,高中苦闷,背几句宋词总觉得自己也沾了点灵气,比起身边那些听林志颖、看郭富城的小屁孩,那是多么得具有文化底蕴。直到有一天收到一个男生给我的情书——《水龙吟·XXXX(忘了)》,当时冲出教室笑得前仰后翻,笑得自己灵气全无,底蕴尽失。 好了好了,齐活了齐活了,看,我是多么地言出必行,所以若以后又出现长期不更新的情况,那一定是博客出问题了。